宁和

火影,夏目,KKL,特别好勾搭(。•́︿•̀。)

【佐鸣】斯德哥尔摩情人(8)

  不好意思更晚了,因为今天被安利了一篇文,妈蛋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有毒啊!我简直三观尽毁吐血三升!禁忌啊!骨科啊!TM还是父子啊!噗——————(吐血中)

   然后。。今天的文不是结局!!!先放下手中的刀!对,冷静一点!这不是结局!(跪)

  以下正文。。。。。

  

  鸣人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佐助。

  逆着光的鸣人。好像是谁的救赎一样的,沐浴在阳光里的鸣人。           「其实当时的鸣因为断手断脚跟个瘫子一样摊在床上跟什么狗屁救赎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呵呵(闭嘴)  」 

  两个人无言的对视了一会,还是佐助先起身。自然而然的拿手搭了搭鸣人额头,低声说了句“不烧了”

  那一瞬间鸣人喉头竟然有点发堵。从小到大,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他了。

  佐助重新好整以暇的坐下来看着鸣人,修长的手交叠的搭的一起,一副审判者的架势。

  鸣人想了想,到底还是觉得先下手为强,识相的开口

 “对不起。。”,抬眼瞥见佐助好像没意识到他会这样说,皱起眉头来思考着什么

  鸣人以为是自己让他不满意了,又赶忙补充道

 “我真的不逃了。。。真的。。我也不会报警的。。我知道你也不想让我死。我感觉你也不是坏人的说。。,那个,你虽然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但你还会照顾我。。。。。还没有没有人这样照顾过我。。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其实,其实愿意。。陪你的。”            「打直球的鸣人我宣你啊  」     

  类似告白的话让鸣人略微感到羞耻,但毕竟不是什么扭捏的女孩子,心里怎么想的,也就这样直白说出来了。

  佐助仿佛被噎到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面对

  抿了抿好看的薄唇——“你先养伤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佐助显然是没有这样照顾过别人,一向沉稳冷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气息不稳。

  鸣人从来神经大条惯了并没注意佐助语气的变化,还不敢相信的反问了一句

“真的可以吗,我可以选自己喜欢的吗”

   单纯无害的开心样子让佐助少见的想要恶趣味的打击一下——“小笼包除外。”

   这回变成鸣人被噎住了“额。。不要不相信小爷啦。。我都说了不会逃了啊。。我才不管呢!小爷我想吃拉面啦!”

  “ 嘁 ,垃圾食品。”

  “才不是呢!”

    。。。。。。。
    。。。。。。。
    。。。。。。。
                                                                                                                                 

   平静的日子一直过到鸣人的皮外伤都好的七七八八,连骨折的腿都可以慢慢使上力了。

  两个人的性情其实完全不同,一个喜动一个喜静,但很意外的他们的相处却格外的合拍。

  夜深人静的时候也难免会擦枪走火。

  鸣人每次做完以后都会陷入沉睡,这着实让他有些不服气,外貌比不过他连肾都比不过他。简直让同为男人的他深受打击。

  安然沉睡的鸣人不知道的是,佐助总在那些他看不到的夜晚一个人望着窗外沉思,一个人定定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于现状乐于满足的鸣人没有发现佐助的愈加沉默,以及偶尔的欲言又止。。。

  就在鸣人呆呆的以为日子会那么不好不坏的过下去的时候,巨大的变故发生了。

  一天清晨,鸣人突然被巨大的砸门声惊醒。

  他猛的坐起来,砸门的人用力之大连床板都微微震动,鸣人的第一反应是找佐助,环顾四周发现佐助早已离开,连他放在地上原先用来喝水的杯子都不见了,整个屋子里连一点他的气息都没有留下,仿佛这屋子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鸣人突然有点心慌。

  这时门被砸开了。

  涌进来一大批武装警察。鸣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反应,呆呆的看着警察叫来医护人员把自己抬到担架上,鸣人仿佛失聪了一般看着警察对着他嘴巴开开合合的说着什么——

  ——“先生,我们接到匿名报警说有人被非法囚禁,我们是来解救您的,请您稳定情绪,我们不是来害您的,请您配合调查。。。。。先生,先生。。。"

  鸣人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警察啊。。。。不!!他们才不是来拯救自己的!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被拯救!佐助呢!是不是已经被他们害了!

  鸣人歇斯底里的哭叫着,哭的仿佛末日,拼命想要回到那个他曾经无比想要逃离的公寓————你们救我干嘛。你们救我干嘛!我不要被你们拯救啊。。。

  我不要被你们拯救。

  最后鸣人接受了一个月的强制心理治疗,等他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拼命反抗甚至袭警的时候。

  鸣人再一次接受了调查,但每当警察问到是谁把他关起来,犯罪嫌疑人的外貌特征,以及的罪行时。鸣人总是沉默,或者摇头说自己忘记了。

  心理医生诊断他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唯一直接的受害人拒绝接受调查也驳回了上诉,这宗表面上没有伤亡的刑事案件也就慢慢被放下了。虽然被封入卷宗成为了悬案,但也没有激起什么大的水花,很快就连警察也忘记了这宗案件。

  除了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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