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

火影,夏目,KKL,特别好勾搭(。•́︿•̀。)

【佐鸣】斯德哥尔摩情人(3)

  这是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

  幸运的是,我还没有死

  这是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

  不幸的是,我比死痛苦。

  鸣人是屋子里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了

  根本没有机会逃走

  整个屋子没有任何锐利的东西可以供他们割断绳子。想要咬断绳子的。

  只要看一眼那个被砍断手脚的人的尸体,就再也不会想那么做了。

  人们总以为还会有机会,总以为下一个不是自己。

  鸣人已经麻木了。每天耳边都充斥着尖叫。

  见证着濒死的人们最丑恶的一面。

  鸣人甚至觉得,死亡是种解脱。

  所以当鸣人被青年拖走的时候,他甚至没反抗几下。

  在经历了每天都在死亡的恐惧中度过后,鸣人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怕死了。

  但当冰冷的刀锋贴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的求生本能是如此的强大。

  不管曾面对怎样的恐惧,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没有人会欣然接受

  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像潮水一般瞬间吞没自己

  “不——————”

  在青年眼里一直如木头人般僵硬的鸣人,突然叫出了声,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扭曲,堪堪躲开了那一记闪着寒光的刀刃。

  “求你,让我活下去——”由于过度虚弱,鸣人的话简直低不可闻。

  也许是因为连续不停的沉默杀戮,让青年也感到疲惫。一直无人诉说的痛苦大概快要压垮他,他居然停了下来

  “ 那我哥哥呢 ”青年的声音一下子充满悲伤——“ 有谁能让他活!”

  青年声音不高,却饱含一直压抑的愤怒,连拿着长刀的手都微微颤抖。

  鸣人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虚弱,一时间两个人就那么对峙着。

  突然摆在台子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佐助,三点钟方向二十公里,有调查警察。速战速决。”

。。。。。。。。。。。。。。。。。。。。。

  被叫做佐助的青年皱起眉头,好似有些懊悔没有直接杀了鸣人。

  但他没有一丝停顿的重新把鸣人捆了起来,拎起放在门口的两桶汽油,利索的泼到了地上。径直走到门口,却突然顿住。返身折回把鸣人扛了出来,扔进了一辆越野车的后坐。

  

  鸣人这才发现他们被关的地方不止一个房间,而是一连串的废弃平房,紧连着的还有个废弃工厂,上面标志着危险,易爆的标志。

  佐助把着火点设置在那个工厂里,火焰迅速燃起,在汽油的助燃下,佐助关押和作案的房子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莫名大火,就算调查到了着火点,是在一个易燃易爆的化工厂,人们可能会认为是残留的化学物品在意外因素下引起的自燃。跟何况,作案地点并不是在着火点,而是在隔壁的平房。

  就连被废墟掩盖的细微证据,也被一个完美的假动作遮掩。

  越野车飞驰在平直的乡野公路山,鸣人被藏在越野车的后座底下,无法判断到了哪里。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停下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居然挣扎着起身,把脸贴到车窗上去看一看好久不见的阳光。。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脸上,鸣人看到黑衣青年,不,他叫佐助。

  佐助和另一个银发尖牙的青年站在一起————这是。。同伙吗。

  银发青年看到车里的鸣人,大概没想到会看到鸣人。惊讶的问:“佐助,怎么还有一个?”

  银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大概是什么显示屏看了看,于是他更加惊诧了,

  “怎么会。。还有一个。”

  佐助以为他问的是为什么还留了个活口,不满的用他好听的嗓音说到

  “水月,你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很嫌弃但还是回答了那个水月的问题

  “扔在现场的话,烧过以后可能会留下尸骸。而且也有侥幸烧断绳子出逃的可能。——我不能冒险”

  佐助转过头,像鹰锁定猎物一样盯住他。

  “而且,伤害哥哥的人。我要亲手了结。”

  被叫做水月的人疑惑的摇了摇头

  “不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不,佐助你先等几天,我回去调查一下。”

  佐助显然没把他的建议放在心上,打开越野车后车门把还没回过神的鸣人拽出来推进另外一辆黑色轿车,自己坐到驾驶室,再一次绝尘而去。

  留下水月一面换下原先佐助那辆越野车的车牌销毁证据,一面喃喃自语

 “怎么会。。还有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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